可兴许是上辈子的事情仍然影响着她,她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告诉着她,她不该为了别人,而决定自己的人生。
言长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抓住了白若松的手臂,五指犹如包了皮的骷髅,死死钳在她的腕骨之上。
“你不许回去,不许顶着那个人为你起的名字,去搅入那些人之间的纷争,答应我,答应……咳咳咳……”
言长柏慌乱之中来不及捂住自己的口鼻,那星星点点的温热红色液体便溅在了白若松的身上。
白若松以为他是恨的。
可他弥留之际,最后一句话说的却是:“不要当别人的棋子。”
他说:“你是我和白谨的孩子。”
他说:“要做你自己,要做白若松。”
这是这个男人,自白若松穿越而来,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名字以后,头一回这么叫她。
那一刻,白若松突然意识到,兴许这个男人是爱过“白若松”的。
爱恨交织,将他险些逼疯,所以他便只能收敛自己的情绪,才得以有一丝一毫的喘息,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白若松喉间一颤,气息从挤压得密密实实的喉管中透出一点来,哑得都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好。”她说,“我答应你。”
第124章
天色已晚,秋风瑟瑟,有潇潇暮雨滴滴霏霏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