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听着徐彣开口,将那日的事情娓娓道来之时,紧张得要死,打算若是她将自己冲出去拦云琼马车的丢人事迹说出来,自己就原地起跳把人的嘴捂住!

幸好,徐彣是个知道轻重的人。

她只是说了一通那日有人大声侮辱云琼,白若松醉酒与其发生矛盾,佘武站出来护着白若松而被佘文误认为惹事,当场带走关禁闭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她略去后头白若松追出去的部分,转而把白若松手掌受伤的原因,归咎为因为醉酒没有走稳,绊倒撑在了碎瓷片上。

大理寺寺正:“这么说,徐修撰是亲眼目睹到她手掌受伤的?”

“是。”徐彣道,“亲眼所见,鲜血淋漓,绝不可能有假。”

她话音落,现场一片寂静。

何同光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什么了,她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缩在椅子上,痛苦地禁闭双目。

太女在徐彣提起那些羞辱云琼的官员的时候,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她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心思,此刻是气得咯吱咯吱直磨牙,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反倒是一直不曾开口半句的黄锐站起了身,对着众人一一拱手。

“看来此事已然明了了。”黄锐眯着眼睛,慢悠悠道,“下官认为,如今证据充足,三司会审如今应当要出结果了。”

白若松都快忘记黄锐的存在了,猛地听见她开口,还吓了一跳。

白若松回过头去望了眼坐得最靠外的黄锐,却见她对着自己,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毛。

老狐狸,在旁边静观其变,怕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能脱罪!

黄锐代表的是监察院,既然她都开口了,代表大理寺的大理寺寺正也不得不接口道:“那刑部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