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有啥都没往深处想的太女觉得很有意思,笑道,“白主事还有翰林院的好友。?”

白若松朝着太女的方向拱手道:“回殿下,徐彣与臣是同一届进士,她正是今年的状元娘子。”

太女颔首:“本宫懂得,你们进士之间,总是心心相惜的,走得近一些也正常。”

说完,她探着头往外望,问白若松道:“徐修撰可在外头?”

白若松刚刚才得了易宁的颔首,便直接肯定道:“是。”

易宁见状,在一旁快速补充道:“就在隔壁暖房。”

“那快些请进来吧。”

得了太女命令的公差们迅速就将守在隔壁的徐彣带了过来。

徐彣仍旧整整齐齐穿着她那件深绿色的,秀着小朵花纹样的官服,腰佩银制蹀躞带。

她这个品阶是没有鱼袋的,代表身份的鱼符就这样大喇喇地直接坠在带鞓上头,行走间与旁边环佩相碰,发出叮当脆响。

“臣,翰林院修撰徐彣,见过太女。”

她并未下跪,只微微躬身,双手手指交叉在胸前,左手紧把右手拇指,行了个标准叉手礼。

她只礼了太女,对其他几人视而不见。

虽然她身处翰林院,有这样的资格,但是却与白若松印象中“温雅有礼”的形象相去甚远。

明明从前在刑部司,她便是面对自己这么个小主事,也是会带着敬意拱手行礼的。

皇城似乎,总是会在短时间内,轻易地改变一个人。

“免礼平身。”太女习惯性一抬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抢了别人主场,尴尬地收回手臂后,指了指主位道,“寺正有话要问你,你要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