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小吧?”白若松掀起眼皮,看着双眸晶亮的言筠,“你同样也没见过她,又怎么知道她很温柔呢?”
言筠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书上都这么写的!”
说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别开眼睛找补道:“就,就柏叔的手札上这么写的。”
白若松若有所思:“你很崇拜白谨?”
她记得言筠的书画也很出名,似乎还得到过女帝的赞许。
言筠顿了顿,艰难地点了点头。
白若松想,怪不得言筠对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堂姐,有诸多的好感与观照。
“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别去外头说这些。”白若松无奈道,“白谨犯的是弑君的大罪,无论是她的名字,还是她的诗集传记,皆是禁书,被人听到或者看到了都不好。”
言筠抿唇:“我知道。”
知道什么啊知道,白若松最怕的就是他这样的了,真的是犟骨头。
等会,好像自己也是犟骨头中间的一员?
白若松手指无意识摸索着册子的封皮,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其实这是相府的显性基因?
正在这时,牢房外头的走廊中传来了脚步声,二人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