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想起钦元春的警惕,和有意无意向后张望的动作,立刻明白过来:“我被跟踪了?”

她虽心思缜密,明察秋毫,但终究只是个文人,若是被会轻身功夫的人混在人群中跟踪,一时是极难察觉的,何况她的心思还都在别的事情上,并没有过多注意周围。

“易郎中就是一点就通,不过放心,那人已经撤回去了。”钦元春又笑了起来,话题一转稀奇道,“不过这个时间,郎中不在刑部司当值来这医馆,可是受伤了?”

易宁这才想到云琼大概率还不知道白若松的事情。

正常情况下,易宁不想和别人过多解释,但是考虑到云琼和白若松二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还是直言解释道:“白若松如今被押在大理寺狱中。”

马车的车窗处的帷幔突然被一只手掀开一点点,易宁只能看见云琼硬挺的下颌角。

“易郎中。”他沉声开口,“请与我详细说说。”

另一边,大理寺狱中。

白若松在易宁走后又睡了一点回笼觉,全然不知外头因为她的事情有多少人坐立不安,日晒三竿才被前来送饭的狱卒小声喊了起来。

那狱卒在大理寺狱当了多年的差,见惯了各种官员,最是有眼色。

她明白进了这大理寺狱啊,品阶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有些人常年身居高位,看上去一副谁也瞧不起的硬骨头样,但第二日就上了断头台,再硬也要身首分家。

而像白若松这种穿着官服,干干净净进来,既不受刑,还准别人进来探望的啊,是最有可能出去的,所以她对白若松的态度算得上是十分温和。

“娘子瞧瞧有什么忌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