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佘荣和何同光抓住的白若松的一个痛点,但也同样是她的机会。
白若松自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抬起头来,那双上好的黑色琉璃宝石一般的眼珠子里头迸溅出一点澄亮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臣”
女帝右手支颐,左手迅速抬起,四指握拳,食指竖起,轻轻摁在了她自己那涂了艳红色唇脂的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白若松剩下的话便说不出口了,她怔愣地看向女帝,旦见她笑道:“今,日朕便教你一课。”
她说:“做事,就是要蛰伏,要隐忍,要一击即中,以绝后患,懂么?”
白若松看着女帝,半晌又将额头重重抵在青石地板上,沉声道:“喏。”
门外的千牛卫听召入内,带走了白若松。
说了这么久的话,御书房冰鉴中的冰又加得如此之足,桌上放着的茶盏中的茶早就已经冰冷,连砚台中浓黑的墨汁都有些凝滞。
徽姮一个眼色下去,就有身着鹅黄褙子的女使上前来,有的更换茶盏,有的俯身捡起地上掉落的奏折。
而她自己则拢起宽袖,往砚台中加了清些许水,又取了墨条,静立在一旁细细开始研墨。
待忙碌的女使们纷纷做完自己的事情,躬身退下后,女帝突然开口道:“徽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