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元春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白若松也在相府,但是云琼已经开了口,她只能抱拳道:“喏!”

因为今日不是隐秘出行,所以云琼的马车是由两匹马拉着的,较为宽敞的四轮车與。

车與两侧的车窗镶金嵌宝,以淡蓝色绉纱遮挡,车轴装饰有铜制的軎,车横上悬挂金色銮铃,华美异常。

这样的马车,车辕比一般要高些,是需要马凳才能上去。

可这是云琼专用的马车,而以云琼的个子和身手完全不需要马凳,所以车上并没有准备。

白若松瞪着那横在自己胸口的车辕有些傻眼。

云琼抿唇,上前一步手臂在她腰间一捞,脚下踩着内劲,二人腾空而起,纵跃上了车辕。

白若松早在自己腾空而起的一瞬间就紧张起来,身体下意识一侧,手臂便牢牢环住了云琼的窄腰。

云琼这么大一个人,腰却这么窄,白若松环抱起来甚至还能摸到自己的手肘。

她有些震惊,这种震惊甚至盖过了腾空的紧张,以至于她的双脚稳稳踩在车辕之上以后,手掌还紧紧贴在云琼的后腰上。

钦元春尴尬地别过脸去。

云琼腰腹紧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轻轻拍了拍白若松的肩膀,道:“先进去车厢里头吧。”

白若松恍惚着点头,随后才骤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烫到一般松开手臂,帘子都来不及撩开,飞快地冲进了车厢里头。

被胡乱撞开的车帘缓缓落下,车厢里头先是传来了一声撞击的闷响,随后便是女人压抑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