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言相冷冷开口:“她不成。”
她说:“谁都可以,只有她不成。”
“为什么?”言筠情绪激动起来,追问道,“我不明白,祖母,既然她不成,您为什么还非要我写请帖于她,难道不是默认了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言相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山根。
是她的错,她光顾着以至于从未解释过这些,害言筠会错了意。
“筠儿。”言相软下语气,耐心询问道,“你一副非她不可的语气,难道是喜欢她么?”
言筠被言相问住了。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也开始询问自己,你难道喜欢白若松么?
原先只是因为她数次的拒绝,深感丢人,想要将她喊过来磋磨一下。
可是,当白若松跟在侍人的背后缓缓走来的时候,言筠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张脸,她的那张脸,言筠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只觉得仿佛对方是从自己的记忆中走出来的那样,胸膛中满满涌动着的,都是一种形容不出的悸动。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言筠说不清。
他半晌,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觉得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过她”
言相缓缓叹息,似是下了什么决定,道:“这样,我的书房,第三排架子后头有个上锁了的书箧,你还记得吗?”
言筠想了想,缓缓点头。
他记得自己年纪尚小的时候,曾经无意中打开过那个书箧,言相当时就大发脾气,后来就上了锁。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言相的宝贝,别人不能碰,但是言筠现在已经想不起来,里头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