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舌一声,瞬间是茶也不想喝了,往桌上一放,不耐道:“我祖母两次想招你为我妻主,你为何两次都拒绝?”

榜下捉婿没有准备也就算了,赏花宴是发了请帖的,既然来都来了,全程却只知道盯着吃食,连别人挑衅都不接招,难道不算是把相府的面子往地上按!

白若松知道言筠是不相信自己确实是对那些作画作诗一窍不通,不过她也不打算反驳,因为就算她确实会,她也没有上前争一个头筹的打算。

她疑惑道:“言相都不曾来质问我,言小公子为何如此愤怒?”

言筠呼吸一滞,只是还未等他想好说辞,就听见站在三步开外的那个横冲直撞的二傻子开口问道:“言小公子莫非是真有招我当妻主的心?”

言筠再也装不出笑意,那微微抿起的嘴角瞬间撇了下去,脸色暗如锅底。

白若松不可思议地看着言筠。

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怎么还是真的啊!

看来言筠真的是一点也不清楚她的身份,否则也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她叹了口气,在言筠将将要发火前,先一步开口道:“言相不知道你的这个想法吧?”

言筠觉得白若松这话问得奇怪,压着火气道:“我祖母自然跟我的想法是一”

“言小公子为何不问问言相呢?”白若松打断了他,那双小鹿一般圆润的眸子中闪着真诚的光芒,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提一个为了你好的建议。

不知为何,言筠就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连火都发不出来了,默了片刻后问道:“我曾经见过你吗?”

“问问言相吧。”白若松说,“言小公子问过言相之后,一切自会水落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