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拥有数千官员的玉京,便是三四十个人的班级,还能分成好几个小团体。
曾经她也暗暗问过易宁朝廷中的党派问题,但每次易宁总是淡淡斜睨她一眼,说一句:“你没有必要关心这个。”
“我资历尚浅。”她尴尬解释道,“郎中大人不与我说这个,说是没必要。”
佘武笑了起来。
她用折扇挡着下半张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又因为不能在这种场合放肆大笑,所以只在胸膛中发出闷闷的颤声。
“你上官说得没错,你确实不需要知道这个。”佘武笑够了才压低声音道,“因为谁都瞧得出来,你是女帝的人,所以根本不会让你扯进党争之中。”
白若松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和女帝搅在一起,但她也不好表现出来,扯了扯嘴角,岔开话题道:“那你是哪一派的人?”
“我?”佘武一挑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若松,“这还用问吗,我当然是我娘,也就是尚书令大人那一派的人啊。”
“我不是问这个。”白若松道,“我是问,你娘,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佘武沉默了片刻。
她一下一下轻轻晃悠着自己的折扇,连坐在她旁边的白若松,都感觉到了一点凉风在拂动自己鬓角落下的稀碎软发。
“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无奈道,“算了,就算我不说,你也迟早能知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她说:“我娘背后的,是三皇女。”
女帝膝下人丁本就不多,活到成年的皇女如今只剩下两个,分别是凤君所出的五皇女和萧贵君所出的三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