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奏乐的小娘子们一曲完毕,居然过来拉扯佘武,白若松这才知道原来佘武会舞剑。

佘武推脱不掉,取了一把未曾开刃的短剑,当场表演了一场剑器舞。

舞剑时候的佘武和平日里那种懒懒散散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透露出一种蓬勃的英气,虽不如真正上过战场的云琼那样令人胆寒,但自有一番少年侠气在身上。

在她转动身体,旋转短剑的时候,剑刃在空气中发出有韵律的嗡鸣之声,配合一旁激昂的音乐,令人热血沸腾。

一舞毕,掌声雷动,就连言相都暗暗点头,看起来很满意佘武的样子。

佘武接了女侍递过来的锦帕,一边擦拭着额上汗珠,一边往回走,看见白若松震惊的表情,她露出一个灿烂而又得意的笑容。

她落座后,在白若松耳边悄声道:“是不是被我迷倒了?”

白若松给了她一个白眼。

佘武摇头道:“可惜了,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我喜欢有啥用,又不是我选妻主。”

说着白若松从自己的酒壶里头倒了一杯梨花酿,刚想浅尝一口,被佘武一把夺了过去。

“你疯啦!你这酒量敢在这里喝?”佘武瞪她,“万一撒酒疯,我跟你说,不到明日,御史台弹劾你的折子就能跟雪片一样飞进御书房!”

白若松知道佘武说得是事实,期期艾艾地盯了那壶散发着淡雅香气的梨花酿许久,终于还是端起了自己的茶盏。

真是要命,真的需要练练酒量了,万一以后被灌醉胡言乱语起来可如何是好?她心里头不能说的秘密可太多了,哪一件都是杀头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