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其实松十分不理解佘武到底在骄傲什么,这和村口大榕树下坐着藤椅举着蒲扇纳凉,顺便八卦家长里短的大妈有什么区别?
“那你这次失手了。”白若松不得不打击她道,“我说的可都是真。”
佘武“刷”一声收起手中的折扇,两条眉毛挑得高高地,仿佛第一次认识白若松一般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惊讶道:“你和我来真的啊,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几声清脆的掌声打断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一位女侍站在楼阁之前,双掌交错着拍了几下。
随着这几下掌声,四周的女侍都动了起来,手捧托盘鱼贯而入,一对一跪坐于每位客人的矮桌前,为她们披茶摆食。
大桓如今宴会的习惯还是一人一食,侍女托盘里头准备的吃食也是小巧而精致的,有金灿灿的金乳酥,切成薄片的光明炙虾,一小碗飘着葱花的鸭花汤饼
光这么看着,白若松就觉得食指大动,刚刚还没什么感觉得肚子顿时饥肠辘辘,传来一阵阵空泛的绞痛。
佘武是吃惯了这些的,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毕竟摆食的女侍离得太近,她虽然不觉得自己说话需要防着下人,但知道白若松一定不乐意,便还是憋住了将要出口的话语,气闷地跪坐在原地,狠狠扇了几下折扇给自己降火。
就在女侍们给客人们披茶摆食的时候,另有一队披甲侍卫抬着长长的折页屏风入场,摆在了楼阁前面。
白若松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食物上转出去,便挪开目光盯着那些侍卫放屏风,随即注意到屏风后头也同样摆着五六张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