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若松和言相结束谈话,走出月洞门的时候,心态还算平稳。

那个适才跟在言相身边的侍卫,正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伫立在月洞门三步开外的地方。

她想起云琼和李逸那异于常人的耳力和目力,突然意识到,这个距离,如果是身怀内力的人,说不定是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和言相的谈话的。

因为心中涌起的这一点点警惕,白若松便是已经路过了那个侍卫,却还是回头打量了一眼。

这仔细的一眼,使得她认出了这个侍卫的脸——正是她数月前准备离京分巡的时候,那个站在延兴门的监门卫。

她不仅摸了她的胸口,还偷偷摸摸跟了他们的队伍好长一段时间,差点把当时还没有经历过什么的白若松给吓死!

当然,现在她经历过坠落山崖,独身一人潜伏进匪寨之类的事情,已经比那个时候要胆子大太多了。

白若松如今几乎确定言相就是棠主,整个玉京就找不出第二个知晓她身份的同时,又位高权重能在背后运筹帷幄一切的人!

她庆幸言相是在现在找自己,而不是在她刚刚结束春闱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自己,不一定能这样平心静气,不露声色地面对言相。

当然,如今能够不被吓到,不代表她原谅别人之前吓死子。

她气得心脏狂跳,很想冷声警告言相做好棠主该做的事情,不要再来随便试探她,她不想和她们有任何关系!

但是这样的话还没有出口,她就想到了傅容安,想到了云琼,想到了李逸,想到了何同光以及她背后那个,还没有冒出身份的幕后主使。

成熟点,白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