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拱手道:“下官不敢妄自揣测圣心。”

易宁冷笑:“别给我在那里装什么小白花,白若松,你我都明明白白地知道,你的胆子大到可以捅破天!”

白若松一缩脖子,锯嘴葫芦似的垂首装死。

易宁放下手中的折子,揉了揉眉心。

从女帝把白若松派过来的第一天开始,易宁就明白,女帝对这个身世清白,无依无靠却又惊才绝艳的探花娘子是有收拢之心的。

不过是白若松瞧起来涉世未深又心性天真,需要狠狠磋磨,这才把她派遣到自己这个八百个心眼子的刑部司郎中手底下来干杂活。

这一任大桓女帝是故去的先帝的庶姐,虽没什么治国才能,但是对用人,却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秘书省的秘书监徽姮,从前只是个小小掖庭宫女,被她慧眼识珠,放在身边一路提拔,如今已经是以雷霆手腕而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了。

她半路继位,却能架空言相,制衡三省,多年来把朝政权利全部都紧紧抓握在自己手中,是个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而这样的狠角色看中了白若松,白若松却只想给她的脸上,来一个大大的巴掌。

“你想去赴宴,可想过后果?虽然你迟早是要得罪圣人的,但是提前得罪,对你只有弊,没有利,白若松”易宁抬首,凌厉的目光如羽箭一般扫过来,厉声道,“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去见言相,你到底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