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

“你忘了吗,之前言相榜下捉婿,就是替自家最小的嫡孙捉的。”佘武道,“这次相亲大会,也是为了替这位小嫡孙相看人家而举办的。”

“我当然记得!”白若松激动道,“可是,可是我离京之前,听说相府已经要举办一个簪花会了啊!”

当时所有人都说,这个簪花会就是为了给这个小嫡孙相看妻家的。而且言相为了一洗榜下捉婿这场闹剧造成的耻辱,还早早造势,把这个簪花会举办得又盛大又热闹,当时白若松还因为自己没有收到请柬而深深松了一口气呢。

怎么现在,还要举办一个劳什子赏花会啊!

“簪花会那当然也有,不过当时我被家里关了禁闭没有去,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说着,佘武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不过听说啊,这位相府的小嫡孙当时选中了左右司郎中家的嫡女,两家都交换了庚帖,就等着过门了。结果左右司郎中家的这位嫡女,在这期间去了一次象姑馆找乐子,被得到消息的相府小嫡孙当场抓获,婚事也就告吹了。”

说完,佘武还有些幸灾乐祸道:“左右司郎中本来因为这件婚事红光满面了好一阵,逢人就吹嘘自家嫡女龙章凤姿,满腹经纶,被退婚以后恼羞成怒,差点把自家的不孝女当场打死,自己则是病得大半月都没能起来床。”

好一个惊天大瓜,白若松是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现在这不是重新办了个赏花会再选么。”佘武有些忧虑道,“上回我因为禁闭没去,这回是逃不过了。”

白若松从她这话里听出了深深的不情愿,根据佘武颜狗的特性,她好奇地猜测道:“相府这个小嫡孙是生得十分丑陋么?”

“倒也不是啦,不仅不丑,还十分好看呢。”佘武在说起这小嫡孙的样貌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亮,但是很快,她又长吁短叹道,“就是这个性格哎,言相是隔代亲,十分疼爱这个小嫡孙,把人养得蛮横得很。这玉京这么大,有名的泼辣户也不少,但当真没见过哪家夫郎会直接杀到象姑馆里去的,毕竟妒忌也算七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