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仅是白若松掌握了佘武的性格,佘武也已经同样掌握了白若松的性格。

二人沉默着对弈了数十步,等这点子尴尬地气氛渐渐消散了,白若松才小心翼翼开口道:“你知道相府明日的赏花会吗?”

佘武讶异道:“你怎么提起这个?”

顿了顿,她又奇道:“你不是今日才回玉京呢么,消息这么灵通,已经知道相府明日的赏花会了?”

白若松沉默片刻,有些艰难道:“是这样的,我也收到了相府赏花会的请柬。”

佘武落子的手一颤,那天然玛瑙雕琢而成的棋子咔哒一声滑落在了棋盘上,撞歪了白若松已经落下的黑子。

佘武大惊,手忙脚乱地拾起自己的白子,把黑子归位,紧接着抬起头来,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白若松。

白若松看她这个样子,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果然,下一刻,佘武启唇道:“那个赏花宴吧,它其实是个相亲大会。”

白若松:“啊,给谁相亲?不是,你怎么知道这是个相亲大会?”

佘武伸出食指尴尬地抠了抠自己的脸颊:“那当然是因为我也是受了邀请的未婚人士啊,至于这个相看的人,其实和你还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