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武咬牙切齿,骂道:“你给小娘闭嘴!”

片刻之后,有一瘸一拐的脚步声接近,佘武面色沉沉打开门栅,见了白若松,居然有些心虚地别开头。

白若松:“?”

白若松:“你怎么了?”

佘武轻咳一声,扯开话题道:“你不是回家探亲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一说起这个,白若松才想起来自己是奉密旨分巡,在玉京对外的说法其实是回想探亲去了。

白若松半真半假道:“探亲结束了,今日才刚回到玉京。”

她们才刚说了几句话,渡月之内其余的纨绔就都带着旺盛的好奇心探过头来看,有个身着雪青色织锦胡服的女人胆子最大,脸上露出一种蔫坏的微妙表情,凑过来调侃道:“哎呦,咱们道安啥时候收心了啊,怎么不介绍介绍是哪里的小公子啊。”

白若松下意识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抿了抿唇,用冷硬的声音回道:“我是刑部司正七品主事,白若松。”

她一开口,着雪青色织锦胡服的女人立刻意识到她是个女人。

她瞪大了眼睛,伸出头往外看了看,似乎在确认什么,被恼羞成怒的佘武一肘子捅了回去。

“哎呦。”女人喊了一句,委屈道,“这可不能怪我,她生得细皮嫩肉的,也太像个男人了!”

她还以为是叫白若松的女人来给佘武送男人呢,谁知道这人就是刚刚在门外自称白若松的人啊!

“嘿,我知道她。”还坐在月牙凳上一个,有些醉醺醺的女人口齿不清地开口道,“是那个,那个数月前大家都在议论的,被言相榜下捉婿,躲进衙门里头的探花娘子。”

雪青色织锦胡服的女人奇道:“探花娘子去刑部司当主事?”

“嘿,你不知道吧,她是得罪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