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接过那所谓的“信”一看,发现那其实是一封请帖。
寻常百姓家里办事往往是喊一声,并没有送请帖的讲究,况且王大娘不识字,只以为这是个信件。
白若松没有纠正王大娘的错误认知,直接摊开这个折子行事的请帖,从上往下粗略扫过,发现这是一本赏花宴的请帖,地点是在丞相府的后花园,而时间则是八月廿八。
等会,八月廿八岂不就是明天?
白若松瞬间头皮发麻,她回忆起了自己在放榜的那一日,为了逃避言相的捉婿,狼狈逃窜于大街小巷的场景。
她忘不了自己跌跌撞撞进了玉京衙门,大声状告言相强抢的时候,她瞥过来的那复杂的一眼。
如果说在这玉京,白若松最不想见到的人能整个排名的话,第一是女帝,第二就是言相。
可是她一个芝麻小官,早些时候便已经下过言相的面子了,如今若是再不搭理这请帖,传出去怕是又要闹得满城风雨。
王大娘不知道白若松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传达完了消息,自己撅着屁股摘了一脸盆的小青菜就离开了。
白若松拿着那请帖是满心忧虑,本来想晒完棉花被以后拿着笤帚把院子扫一遍的,现在也没有心情了。
她搬了个绣墩,坐在回廊里思索了一会人生,最终决定先找个人打探一下言相最近的消息,看看这个赏花宴究竟是什么意思。
易宁肯定不行。
首先她不是一个爱打听别人八卦的性格,其次她和白若松同行这么久,肯定也不清楚如今玉京的动向。
最好是一个无所事事,整天在玉京晃悠,有一大推狐朋狗友,所以能熟知大小八卦,并且还很愿意同自己说的人
想着想着,白若松的脑海里还真就渐渐冒出一个人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