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带着白若松来到一间包厢前,谄笑着敲响了那楠木制的雕花门栅,细声细气道:“佘娘子,这位呃”

跑堂一看白若松,白若松便小声道:“我姓白。”

“哦,白娘子,是白娘子来啦。”

白若松觉得很奇妙,这么说倒是显得自己像是一条名为白素贞的白蛇,心心念念来见许仙一样。

“白娘子?”厢房内,传来“许仙”佘武疑惑的声音,“哪位白娘子?”

跑堂又求助地看向白若松,白若松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是我。”

她顿了顿,听屋内没啥动静,又尴尬地补充了一句:“我是白若松。”

话音刚落,屋内传来一阵闷响,随后是瓷器落地的清脆声音。

白若松感觉,应该是是有人从月牙凳上摔了下来,带翻了桌上的酒盏。

果然,在这一阵响动之后,是不同女人关切的声音。

“佘娘子没事吧?”

“佘娘子怎么了?”

甚至还有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嘲笑道:“道安,你这个样子,可像极了上象姑馆被夫郎抓了个正着的惧内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