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良家子的青楼,没有王法了吗?”白若松下意识道。
“王法?”杜承礼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稀奇道,“你经历过这么多,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令我吃惊。容安说得没错,你果然是有一颗赤诚之心。”
她提到了傅容安,白若松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我并不觉得。”她硬邦邦道,“还有,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校尉的名字,你不配。”
杜承礼苦笑了一下,将手中牵着的小女孩往外推。
小女孩懵懵懂懂,有些跨不过这么高的门槛,在外头的男人赶忙上前,一把抱起了她。
“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已经交代了,这是我唯一的血脉,若你们能答应我保她平安。”杜承礼顿了顿,轻声道,“你们所做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知道我的人头落地。”
白若松:“你在威胁我?”
杜承礼一笑:“你们做的事情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我替你们保密,你们替我看一个小女孩,这个交易不亏的。”
白若松其实十分不愿意答应。但毕竟稚子无辜,之前与易宁和云琼商量的结果,就是要保下这个孩子的,遂道:“孩子没有错,我们不会让她承担不属于自己的后果的。”
她这么说,比直接答应来得让杜承礼放心。
后者是交易,杜承礼日后是要处斩的,保不准对方在她死后会撕毁协议。
而前者,则是证明白若松有一颗怜悯且慈悲的心肠,她相信这样的人是不会去主动害一个小女孩的。
“那就拜托你了。”杜承礼道。
云琼是主张将男人和小女孩送去别的地方的,但易宁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主张就地安置,反而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最终,云琼还是听取了易宁的建议,替男人和小女孩就在陇州购买了一处宅院,并且更改了户籍上的名字,算是暂时安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