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倒是很习惯杜承礼,被这么一抱,咯咯笑着伸出两只胖嘟嘟的手臂也环住了对方的脖子,用含糊不清的小奶音喊着:“母七。”

杜承礼泣不成声,一遍一遍抚着小女孩的后脑勺,老大不小的人,哭得涕泪横流。

白若松对杜承礼没有一丝好感,因此也没心情看母女二人的感人团聚,想着把空间留给三人一会,自己退出了寝房,贴墙站在外头盯着万里无云的天幕。

没想到才一小会,那个为杜承礼生下孩子的男人也跟了出来。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被带过来是见杜承礼的,脸上没了一开始的警惕,但也没什么好脸色,看起来很冷漠。

“你不和你的妻主好好叙旧吗?”白若松问。

她刚说完,随即意识到男人听不见,刚想做些什么手势示意一下,男人就摇了摇头。

白若松瞪大了眼睛,试探道:“你听得懂我说话?”

男人又摇头。

他想了一会,指指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又指指自己微张的嘴。

白若松尽量放慢了语速道:“你是说,你听不到,但是你能读一点唇语?”

男人这回点了点头。

好家伙,原来刚刚在外头啥都不懂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不过白若松也不怪他,她想,要是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被莫名其妙的人带走了,她说不准比男人还会装呢。

不过既然男人肯交流了,白若松就想趁机套出点消息来。

考虑到自己并不能看懂男人的手语,她采取了一种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能回答的问题。

“你是陇州人士吗?”

男人摇头。

“那是隔壁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