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透着一丝冷意,白若松刚想仔细听一下说的是什么,那声音又很快消失了。

没办法,即便门栅是敞开着的,她只能规规矩矩站在门口行礼道:“大人,将军。”

白若松一侧手臂因为脱臼,无力地垂在旁边,只能用单手行礼,显得不伦不类。

屋内三张脸同时转过来看她,云琼首先眉头一蹙,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白若松有些尴尬。

她没想到自己现在身体这么脆弱,可能是在青东寨自己摔的那一下太狠了,如今竟是随便撑一下都能脱臼。但一动不能动的手臂是藏也藏不住的,只得老老实实道:“摔了一下,似乎脱臼了。”

云琼立刻起身,几步便走到白若松面前,握住了脱臼的手臂的手腕,刚想动一下,白若松就痛得面色惨白,鼻尖渗出一点晶莹的汗珠,浑身都颤得厉害。

云琼抿唇,不忍地别过头,另一只手摁住肩膀,一鼓作气地一扭。

一声脆响,脱了臼的肩膀终于复位,白若松放松牙关,轻轻吐出一口气。

云琼默不作声地替白若松抚平窄袖上的褶皱,却摸到了上头沾着的细碎的沙砾。

他想到白若松适才说的摔了一跤的说法,心中已有定论,趁她不备一掀袖子,果然发现了小臂外侧一大片红肿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