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云琼的耳力惊人,隔着大老远都能认出自己的脚步声,就用手肘一捅,低声询问道:“她们在说什么?”

云琼被一戳腰部,僵了僵,努力集中注意力试了试去听她们的对话。

但是两方之间起码相隔了百步以上,中间的干扰太多,易宁和崔道娘又明显压低了声音,他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声音的起伏,却分辨不出说的是什么字眼。

“我也听不清。”

白若松讶异地抬首看他:“你也有听不清的时候?”

云琼被问得沉默了片刻,无奈道:“我也不是万能的。”

“偷偷去看看!”白若松扯过云琼漏在护臂外头的袖子就走。

云琼这么大个人,被她只是轻轻一扯,就立刻顺着他的方向抬步走,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白若松觉得自己手中似乎只牵了一块轻柔的布料。

二人绕过本应进入的厅房,躲到了易宁去厅房的必经之路的围墙后头。

去叫人的钦元春走在最前边,注意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从洞窗后头探头,看见了缩在后边的云琼和白若松,眉头一挑下意识要开口,云琼就已经举起自己另一只空闲的手,竖起食指贴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钦元春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的嘴瞬间识相地合上了,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转回过头去,顺着长廊大步流星离开了。

等钦元春离开后,不一会,就有两个错乱的脚步声接近,崔道娘压低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大人?”

“漕运的信你也看了,线索已经断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