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对钦元春是感激的,在杜承礼寝房前面,她明知道自己是假传云琼口谕,却还是将自己放了进去。
可是同时,她又对钦元春感到一阵不舒服。
在她进寝房之前,钦元春那句莫名的,让她快些的提醒,仿佛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
不管如何,白若松还是礼貌地颔首,并且小声道谢道:“身体已然没事了,多谢关心。”
云琼接过钦元冬手中的心,正在拆开上头的漆封,白若松道完谢便赶紧把头凑过去看。
云琼注意到她的动作,侧了一点身子,好让她能看得清楚一点。
信封正面是歪歪扭扭的十七的字迹,拆开以后,里面居然还是一个信封,封面上书十七姑娘亲启,字流畅工整,甚至还透着淡淡的墨香。
云琼将信封翻了过来,看见背后的圆形的,中间印着一个小小的漕字的漆封十分完整,没有半点拆卸过的痕迹。
十七姑娘收到漕运的信,居然连拆都没有拆,直接重新套了个信封就给他们寄过来了!
白若松露出讶异地表情,就连没见过十七的钦元春也忍不住咋舌道:“这十七姑娘当真是个奇女子。”
云琼伸手拆开了漕运的漆封,从内抽出这封其实是寄给十七的信件。
信纸上的字与封面上的如出一辙,下笔有力,措辞得当,看得出写信的人深厚的书香底蕴。
白若松只看了几行,就被这种文绉绉的感觉震惊到了,心里想着难怪十七姑娘不爱看。
写信的人正是漕运长嵘分帮的副帮主袁玉,当然,她如今是帮主了。
半个月里,长嵘分帮也经历了不少,少帮主唐子季虽然已经成了废人,但其手下还是不甘心袁玉成为帮主,在长嵘分帮起了一场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