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她不敢进来的。”他声音沉沉,却透着深切的温柔关怀之意。
白若松低低“嗯”了一声。
云琼手掌在白若松脑后又留恋了抚了几下,这才松开手臂,起身着衣。
白若松侧躺在床铺上,假装是将头埋在被子里,其实睁开一条缝,偷偷看云琼着衣。
看他伸展手臂的时候后背肩胛骨处隆起的肌肉线条,看他系上单挞尾革带的时候勒出的窄窄的腰,再看他束发戴冠的时候侧边露出的一点深邃的眉眼。
啊,真要命。
她坚持到云琼走出内间,这才忍不住在床上扭成一团麻花。
虽然之前在药庐,他已经把人看光光了,但那会到底二人不是这么个关系,她一直克制着自己非礼勿视。
如今这种能一大早醒来,眼前就是坚实的胸肌,躺在床上还能正大光明看着肩宽腿长的心仪之人着衣的日子,真像是在梦里。
外间处,云琼挑开门栓,有些疏离地声音传进了白若松的耳朵里。
“有何事?”
“将军,是十七姑娘的信。”
白若松刷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路途年的药起效很快,昨天还被毒坑得吐了一大口血的她今天就能趿着靴子,一路冲出内间,扒到门口去,瞪着眼睛看着钦元春。
钦元春被火急火燎冲出来的白若松吓了一跳,从怀里掏信的手一抖,信封险些掉下去。
但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对白若松笑道:“白主事今天气色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