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会为你骄傲的。”她说。
白若松一点也不为所动。
杀人犯的忏悔,鳄鱼的眼泪,都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她的侧脸靠在云琼坚实的肩膀上,对着杜承礼冷声道:“你没有资格去假定校尉的想法。”
等二人离开寝房,那木质的门栅被牢牢关上,杜承礼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她看着寝房内这些看似奢华的装潢和摆件,笑了一声。
另一边,云琼一路横抱着白若松回到了白若松的寝房。
他将人放在被褥上,替她将散乱的长发拢到一边,脱去靴子和外袍,就在手中掖着被子的一角要替白若松盖上之际,白若松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疼吗?”她轻轻开口,摩挲着云琼的手背。
云琼知道她问的是自己刚刚被易宁打了一下的事情,于是缓缓摇了摇头。
“怀瑾,你不怪我吗?”
云琼想问,难道我曾经怪过你什么吗?
可他克制住了,最终只是哑着嗓子道:“不怪。”
“可是我,我没和你说过这些事情,一直都瞒着你”
云琼将薄被盖在白若松的肚脐之下,随即跪坐在床边的脚榻之上,反握住她的手掌,靠近自己的脸侧,柔声道:“无妨,你可以瞒着我的,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也行。”
比起隐瞒,云琼不能忍受的是欺骗。
谁都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云琼也有,他也有瞒着她的事情,所以并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