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就会被发觉,或者说,被发觉了,也不一定会被揭发。”白若松慢慢开口道,“踩踏案周笙的好友,今科状元娘子徐彣,不就在翰林院吗?”
易宁发现了,白若松这个人真的不能惯着,一惯,她就敢在悬崖峭壁边蹦跶。
“真是疯了。”她摇着头,却并未再出声呵止这个计划。
等沉着脸的易宁离开寝房,白若松才尝试着想站起来。
但是她的气力已经耗尽,此刻虚弱得连挪动手臂都吃力,云琼一手撑着她,一手绕到圈椅前面,另一只手臂往腿弯下一勾,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他垂着眼睑,淡淡道。
白若松想到屋子外面还有钦元春,孟安姗,还有一大堆的亲卫,便有些赧然,把头埋进了云琼的脖颈侧。
二人正要离开寝房,一直不曾开口地杜承礼突然开口,喊住了她们。
“白若松。”
云琼的步子一顿,白若松也抬起头来,从云琼的肩侧往后看去,看到了面色惨白的杜承礼正在看自己。
她似乎在笑,白若松还没见过她这样不带任何讥讽或是自嘲之类的强烈情绪的,温和淡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