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底牌都交了出去,却从未曾对白若松索取过什么,这导致他对她其实处于一个一无所知的状态。

易宁手中握着一根簪子,一伸手就利落地把头发挽了起来,道:“先过去再说。”

众人气势汹汹一路过去,吸引了路上所有不明所以的巡逻亲卫。

她们好奇,但是又有些惧怕阴沉沉的云琼,所以只是快速瞟一眼,又马上转开了视线。

云琼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站定在门口,一伸手,甚至于使上了内劲,直接弹开了门栅。

“哐当”一声,门栅弹在墙壁上,落下簌簌尘灰。

坐在圈椅上的白若松转过头来,纤细的身量外头披着松松垮垮的长衫,莹白如玉的脸上镶着一双黑黝如宝石的圆润眼眸。

“白若松。”他开口,“你在做什么?”

白若松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己会被抓住,眼睛一眨,里头没有恐惧与惊讶,只有一点释然。

“我知道你会来的。”她叹息开口,“抱歉,怀瑾。”

她说:“再给我一些时间,拜托了。”

云琼背在身后的手手掌紧握成拳,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一旁的杜承礼动了动,跟着重复道:“白若松?”

她想起来了,傅容安提起过这个名字。

“你是容安的养女。”她看着白若松,眼中泛起血丝,“你骗我,你……你不是容安……”

她一颤,眼角终是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白若松以为受到欺骗的杜承礼会愤怒,可事实上,她的眼中只有深切的失望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