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亲卫们离去以后,突然又有一个女人粗着嗓门道:“将军,这件事不是她们的错,她们已经尽力拦了,还把人救了出来,您不该罚她们。”

是钦元冬,显然,她和白若松拥有一样的想法。

说话间,云琼已经替白若松擦完了脖颈处。

似乎是因为吐出的污血渗到了胸口,白若松感觉到他扯开了一点自己的襟口,往锁骨下方拭去。

这样的动作太过于暧昧,即便是全身都无法动弹,白若松还是明显感觉到血液开始往面颊上涌。

自己的脸一定是红了。

她突然有些惊慌,害怕被云琼看见,进而发现自己此刻根本没有昏迷,还有意识。

幸好云琼并没有打算继续往下擦拭,他站起身来行至盆架旁,一边搓洗着脏污的锦帕,一边语气平平道:“是吗?”

他的语气并不重,以至于钦元冬一时没有发现其中的风雨欲来,由着自己的性子继续劝诫道:“将军,这白若松不过是个七品主事,却一而再再而如此行事,还不是借着您的势头,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您为了她犯的错去处罚将士,会令将士寒心的啊!”

云琼听完她的话,一时并未言语,只是手中捞了锦帕在缓缓拧干。

钦元冬见他这个样子,以为他没有听进去,向前一步焦急道:“将军,这样对您的名声也不好,您知道现在军营里头都是怎么传”

“名声?””云琼冷笑了一声。

白若松很少听见他用这样讥讽的语调说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