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易郎中准备了好几个人呐,要是我喊的书房不对劲,立马就会有下一个人再冲进来,说一句‘不好啦,东厢房也被烧啦’!”
亲卫夸张地表演了起来,白若松笑出了声。
白若松本就生得雌雄莫辨,就算不上妆扮作男人也没有任何破绽,这么一笑,把那亲卫笑得耳朵根都红了起来。
她掩饰一般地清了清嗓子,壮着胆子突然道:“就,我也有一些好奇的地方,不知道白主事介不介意我问上两句?”
好奇?
虽然白若松不明白自己能有什么地方让这亲卫好奇,但还是好脾气道:“娘子但说无妨。”
那亲卫迅速左右瞧了两眼,在确保没有别人在附近偷听以后,才压低嗓音神神秘秘道:“就是,就是最近军营里头一直有一些传言,不知道白主事知不知晓?”
白若松突然想起自己在看李逸的遗物的时候,也有一位亲卫,称呼她为“最近军营里头一直在传的那个”。
她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一头雾水。
亲卫似乎有些耻于启齿,又咳嗽了一声:“就是,就是传言说,您和咱们的将军,是,是那种关系!”
白若松“啊”了一声。
虽说以这个朝代的观念,她觉得在成婚之前让外界有这样的谣言对云琼来说是及其不好的事情,但云琼已经向她说明了他这辈子是不会成婚的,她便觉得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应当也无所谓。
云琼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看着亲卫的态度,感觉好像这些传言并不如他们想的一般温和。
白若松于是小心翼翼问道:“我们是那种关系,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