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礼本就苍白的面色变得更是惨白一片,白若松看见她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易宁往后一缩,懒散地靠在了圈椅的椅背上,半掀着眼皮子看着杜承礼:“你是聪明人,应当不会和我来‘我不信,大人不会放弃我的,你在骗我’这一套吧?”
杜承礼气得颤抖起来。
易宁已经将她的退路堵死,她再来不信这一套,显然就是为人笑柄,因此只能装死一般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行了,你是聪明人,定会给自己留退路的不是吗,告诉我东西在哪。”
杜承礼装死装到底一般,一动不动。
易宁有些不耐烦了,她有意无意地望了望门口,想着怎么还不来的下一刻,就有慌乱的脚步声靠近。
那人似乎在门口还摔了一跤,轻甲摩擦发出铁质的刺耳声响,她站起身来用手掌拍击着门口:“将军,将军不好了,有人纵火!”
她话音刚落,远处果然混乱了起来,有人在敲锣打鼓,扯着嗓门大喊:“走水啦,走水啦!”
云琼开口:“去开门。”
离门口近的钦元春伸手打开了门栅,那敲门的亲卫一个咕噜滚了进来。
钦元冬蹙着眉头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无妨。”云琼一伸手制止了钦元冬的斥责,自己耐着性子问道,“别急,是哪里走水了。”
亲卫手脚并用爬了起来,磕磕绊绊道:“将军,是,是”
一时,所有人都被这个亲卫吸引了注意力,但是白若松却发现这个亲卫是进门前,易宁小声吩咐的那个。
她转过头去看易宁,发现易宁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