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着一身绯红半翻领长袍的云琼便自内而出,他身边跟着一个行色匆匆的亲卫,边走边说着些什么。

云琼听到什么地方蹙了蹙眉头,一抬首,瞧见了站在马车前的一大堆人,随即朝着那亲卫颔首轻语,那亲卫便行礼退下。

“怎么跑外面来了?”他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低声说着斥责的话,语气里却全然是关切。

白若松心虚地笑了一声,不得不解释了一番路途年的事情。

林安看见云琼有些紧张起来,像是小迷弟看见了自己的偶像,磕磕绊绊说了几句“将军路上定要小心”之类的话。

云琼很习惯的样子,不住地颔首,口中淡淡道谢。

正在这时,一旁和易宁说话的崔道娘此刻开始小声啜泣起来,吸引了这边人的注意。

其实易宁处理事情,白若松不想掺和,但是崔道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想当做看不见都不行。

“怎么回事。”云琼问。

易宁铁青着脸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她深吸一口气,对云琼拱手行了个礼:“将军,崔娘子想要同我们一块去刺史府。”

原来,崔道娘是觉得和青东寨沆瀣一气的陇州刺史,很有可能会知晓被虏的男子们出货的地方,为了能够获知自己唯一的弟弟的消息,想尽办法要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