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目瞪口呆。

她之前还在疑惑,怎么这么多日了,漕运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保不准人家根本没明白十七画了些什么鬼画符!

见白若松一副震惊的模样,十七再蠢也渐渐回过味来了,扒着屋檐扁着嘴,不满道:“我平日都是这么写信的,要是有什么不满意,你们可以自己写。”

说完,她一个挺身,翻上屋檐,脚下一跃,掠过水面离开了。

“哎呦。”黄剡笑了起来,“脑子不好使,轻功倒是挺俊。”

白若松见状有些愧疚,抓着云琼的袖子,小幅度晃了晃道:“我们也去那学堂看看。”

云琼垂首看着那抓在自己束袖外头露出的一点点袖子上的手,心里明明知道自己该拒绝她,路途年说过,每日活动半个时辰足以,但他发现自己却怎么也张不开这个口。

就像她想女扮男装去青东寨的时候,尽管他心里有滔天的怒火,最终到了嘴上,也只能吐露一个好字。

“好。”云琼说。

白若松笑了起来。

少女一笑,如春花初绽,明媚照人。

于是云琼便知道了,自己永远也无法拒绝她。

他想了想,往前几步,蹲跪在了白若松面前,那从来都宽阔而板直的脊背弯曲下来,如山岳般隆起,中间那本该是凸出的脊椎的地方只隐隐有一道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