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不可能,青东寨所犯之罪罄竹难书,除了烧杀抢掠之外,还有私贩马匹,铁器和人。
只凭一群空有气力的山匪,怎么可能同时做到这三项大罪?
“是刺史的人?”她脱口而出,但马上又自己否认了,“不对,就算是陇州刺史,也做不到这么周全,至少,至少不是凭借她一人之力”
黄锐又咂摸了一口茶,并不多言,任凭白若松一个人去自我想象。
恰好这时,挎着一个小包袱的十七姑娘一路轻功自檐上越过。
她本来都已经跨过水榭了,回头一看,正巧看见了白若松和云琼,又一个急刹车拐了回来,双臂展开落在水榭飞檐上,倒挂下来看着亭内众人。
“哎呀,你醒啦。”十七眨巴着眼睛,“夫子正担心你呢,昨日还打听你醒没醒。”
夫子?
黄剡在一旁道:“就是暗室的那几个男人,其中一个是位男夫子,记得么?”
她一说,白若松就明白了,原来十七说的是林安。
她好奇道:“怎么十七姑娘,也喊林公子为夫子?”
十七晃了晃脑袋:“我跟着夫子在学认字,就在里头的临时学堂。”
“等会,你不认字?”白若松震惊了,“那你怎么写信回的漕运?”
十七自豪地伸出一只手,在空中划了几下:“我会画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