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同一时间,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居然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林安,他们,怎么样了?”白若松开口,虽声音带着嘶哑的气声,但被茶水滋润过的喉咙好歹能发出声音来了。

云琼并不清楚林安是谁,他坐在原地猜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青东寨救出来的那些男人们吗?”

白若松点头。

云琼一时也很难解释那群男人们现在面临的境况,只是言简意赅道:“在院子里住下了,由云血军保护起来的。”

白若松其实想问,崔道娘的弟弟在里面吗?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个可笑的问题,崔氏被掳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而林安他们才来一个多月,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如今唯一的希望是漕运,如果漕运那边能交代青东寨的出货是去了哪里,那还有机会可以找到崔氏。

白若松又问:“漕运那边回十七姑娘的信了吗?”

云琼先是摇了摇头,随后想到白若松根本不看自己,又涩声回道:“暂时,没有消息。”

白若松捏紧了自己盖在薄被之下的手掌,紧咬下唇半晌,终于问出了那个她一直逃避地问题。

“李逸她”

说到一半,她就感觉自己要窒息,喉管不停挤压着她的声带,令她酸涩难忍,不得不停下来喘息好几声,才能顺利说出接下来的话。

“她她还好吗?”

云琼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