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只觉得他淡漠,但是又有时候,她能从他的眼眸中体会到那种,火焰灼烧一般的热烈。
云琼这样的人,也会有热烈的时候吗?
白若松菱唇微动,尽管干涸的嗓子没有办法发出一点声音,可云琼还是从她的口型中懂得了她的意思。
她在说,怀瑾。
云琼仓惶又狼狈地撇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对着侧身旁边正蹙眉盯着白若松看的钦元冬吩咐道:“你去吩咐一下,大家收拾起来,明日出发。”
钦元冬看起来极为不情愿,倒也不是不情愿实行云琼的命令,而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该让将军和白若松这个女人单独相处。
她完全忽略了房间里还有一个路途年的事实。
但军命不可违,她站在原地憋了半天,还是抱拳行礼道:“喏!”
钦元冬堵着气,走得飞快,还故意没提内劲,把地板跺得啪啪直响。
白若松并不生气,她甚至因为钦元冬这样的行为很像个小孩子而感到有些好笑。
云琼视线扫过她,发现她在笑,也在心底略略松了口气,反手合上房门,压低脚步声,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里屋的桌上放着白瓷的茶壶,他怕自己手心中的茧子太多感受不到温度,特意用手背贴着外壁感受了一下温度,觉得合适以后才提起提手。
屋内太安静了,只有路途年轻微的呼吸声,以至于茶水入盏的细微水流声被无限放大。
云琼也没想到声音居然这么大,他怕吵到路途年,手忙脚乱地放下茶壶,瓷器的底部和木制的桌面相碰,发出不大不小一声“嘭”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