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喃喃自语,“原来是朝廷的走狗。”
另一边,黄剡已经装都不装了,直接带着人大喇喇走出内院,往后山而去。
路上遇到被火光和声响炸醒,急匆匆赶往大门的人,她就用她那一贯的,傻憨的笑容,面不改色地扯谎道:“寨主让俺带人去后山。”
她这个说法其实很站不住脚,可遇到的大多数人现在都很着急,脑子里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细想,几个警惕地提出疑问,糊弄不过去的,都被黄剡一刀结束了性命。
等众人到达后山小门的时候,黄剡的身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鲜红的血液,反抗地最厉害的那个甚至喷了她一脸,她也浑不在意,只是用自己的袖子抹了抹,结果抹开了,整得到处都是,像个鬼面修罗。
男人中最小的那个小七吓得眼眶都红了,被林安抱在怀里边走边安慰。
青东寨的后山是近乎垂直的峭壁,平时根本没有人能够通过,但还是派了人在此值守。
黄剡以刀作挡在身前,小心翼翼推开了小门,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结果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不远处那摇曳的火堆旁坐了一个女人。
跟在黄剡后面的白若松把头探出来一看,欣喜道:“李逸!”
李逸翘着二郎腿,屁股底下叠了三四具横躺尸体当椅子,手中正拿着什么在无聊地抛接玩。
她耳力好,早就听出了有一群不会武功的人跟在一个武艺高强的人的屁股后头接近了小门,用脚趾头一猜就知道是捅她刀子的黄剡带着男人们过来了。
尽管早就知道了,可黄剡推门而出的时候,她看着她那张和黄锐一模一样的狐狸脸,还是吸了口凉气,觉得腰腹间的刀伤在隐隐作痛。
等众人一块走近了,白若松才发现李逸手中抛接着玩的正是在街上买的那个砖头一样厚重的金臂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