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有事?”背后传来了林安的声音。
他心里头有些担心白若松,可又不想表现出来,显得声音格外冷硬。
白若松便往前挪动着,边回头想应一句,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堵墙。
墙壁确实如那小少年说的那样,是一堵泥巴墙,松软又潮湿,撞上去并不疼,只是些许沾染在了她碰到墙壁那一侧肩膀的伤口上,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
白若松忍着伤口,高高举起右手臂,在头顶上一撑,却只摸到了略微坚硬一些的泥墙。
不要紧,不要紧,再试试,我一定没有想错。
白若松深吸一口气,继续在四周一寸一寸摸索,终于在后退了两个脚掌的距离之后,手指摸到一条凹缝。
白若松感觉心里咯噔一跳,急忙顺着凹缝摸过去,明显摸到了一块区别于泥土质感的东西。她以手握拳,用手指骨在那块东西上敲了几下,听见那东西发出了明显的木板空鼓时才会发出的响亮的“咚咚”声。
“找到了!”白若松朝后大喊。
手臂的力量不够,她就尽量站直身体,用自己的手肘一下一下锤击着那块木板。
那块木板明显很久没被打开过,四周的缝隙都被泥土封住了,白若松一锤,那些干燥的泥土就簌簌往下,落了她一头一脸,把她呛得咳嗽起来。
“娘子?”林安在通道外面喊了一句。
“没,咳咳咳,没事。”白若松摁着胸口强压疼痛,哑着嗓子扬声道,“我找到出口了,就在这里。”
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所有男人都挤到了通道口,每个人都激动不已。
“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