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大家都被关在禁闭室,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看起来很有逃出去的希望。林安作为众人的先生,秉持着负责的态度,多次趁着外头的人进来送饭的空挡想要冲出禁闭室,被打得遍体鳞伤,几日不能起身。

林安不能动弹以后,其他人也像失去了希望一般不再尝试,青东寨的人觉得差不多了,就把人转移进了暗室。没想到进了暗室,他养好了伤,又趁着送饭闹了几次逃跑,寨子里的人忍无可忍,才给他带了镣铐。

林安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仿佛经历了这么多伤害的是别人一样,倒是聚在周围的他的学生们中,隐隐传来啜泣声。

白若松心道,怪不得那禁闭室里头有这么多铺成床铺的稻草,角落还有散落的包扎伤口的布条。

暗室没有光,白若松身后的绳子绑得又紧,说完这么一长串的话,林安才勉勉强强解开了绳结。

粗糙的麻绳脱落,白若松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指,感觉血液重新通过手腕涌上了自己的手掌,难受得嘶了一声,嘴里问道:“你只在他们送饭的时候闹逃跑吗?”

林安觉得白若松这话问得奇怪,在黑暗中蹙眉:“不送饭,那道门就不会被打开。”

白若松揉着自己带着红痕的手腕,语出惊人道:“兴许,这暗室里头,也有机关能打开那门呢?”

林安想都没想,立刻反驳道:“这不可能!”

如果里头有可以打开暗室门的机关,那岂不是有被囚禁在里头的人找到的可能性?

林安扪心自问,如果是他自己,根本就不会在里面设置这样的机关。

“对啊,这不可能。”旁边有男人说。

“我和小七他们一起把附近都摸索过啦,根本没有可以转动或者按动的东西。”又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