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群男人更是齐刷刷退了一步,相互之间窃窃私语起来。

“是女人。”

“怎么是女人。”

“女人进来做什么,青东寨也抓女人?”

“是细作,青东寨安排进来的细作。”

眼见着话题往越来越离谱的地方发展起来了,白若松无奈解释道:“我是朝廷的人。”

众人静止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加抵触又激烈的讨论声。

“朝廷是坏人。”有男人说。

“对,朝廷和青东寨是一起喘气的!”另一个感觉还带着点童音的男人气呼呼道。

“那叫坑瀣一气。”旁边的人小声提醒他。

“对,坑瀣一气,朝廷和青东寨坑瀣一气!”

“好了!”靠白若松最近的那个男人朝后大声呵斥道。

一屋子的人似乎皆以男人为首,他一吼,所有人都鹌鹑似地没了声音。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白若松,虽然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说什么斥责的话语,但是白若松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那重于其他人的警觉,和对她的抵触与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