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掀起眼皮子看黄锐,沉声道:“黄巡使有什么计策,还请直言。”

“计策说不上,但是有一个想法。”黄锐慢悠悠道,“除了青东寨的机要人员,还有什么人,是可以知晓暗道所在处的呢?”

众人沉默思索着,白若松环顾一周,弱弱举了举手。

“白主事说就是了,这是何意?”黄锐问。

当然是上课请求发言啊。

白若松腹诽了一下,口中却是道:“应当是关在暗道中的那些男人。”

黄锐赞许地点点头:“白主事聪慧。”

白若松不明白,她明明直说就好了,到底在故弄玄虚什么啊。

她正心里偷偷骂着呢,就听黄锐接着道:“我自有办法密信于我潜伏在青东寨之中的同僚,让她去同负责出货的青东寨二把手报告说,镇子近日外来了一个生得十分貌美的小公子。出货在即,她们肯定希望能多赚一笔是一笔,定会下山来掳走这个小公子,将小公子带进暗道”

白若松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女人想钓鱼执法!

可这里大家都是女人,唯一的男人就是云琼。虽然说在她的审美来看,云琼是一等一的帅哥,但也是那种刚毅硬朗的帅哥啊,显然和这个世界喜欢的那种柔柔弱弱的“貌美小公子”完全挨不上。

“我们这里哪有貌美的小公子啊?”她下意识问。

她这一问,却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甚至包括跪在地上肿了半边脸,显得有些可笑的李逸。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白若松的脑海中渐渐成型,她缩着脖子往后挪了挪屁股,眼珠子乱转道:“我,我觉得我可以先去个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