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记忆力虽然不算超群,但多年来作为探路的侦察营,一手记路的本事炉火纯青,不过片刻就在一张空白布帛上手绘了内院地图。

她画完,和黄锐拿过来的那张地图一对,竟是刚好接上,不差一丝一毫。

地图没错,且图上每间屋子都有每间屋子的用处,找不到一间可以用来关押良家子的空挡。

黄锐冷着脸,咬牙道:“应当是机关暗道。”

李逸擅长探路,但是她在北疆探的路那都是朝天的大道,根本没想到过还能有机关暗道。

“请将军责罚!”她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颅,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悔恨不已,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半边脸顿时便红肿了起来。

旭日东升,朝阳的霞辉自窗棂斜入,一道道地照到屋子里所有人的脸上。

已经是第三日了,明天一早就是出货的日子,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云琼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月牙凳上,拇指摩挲着自己腰侧苗刀的刀柄,沉默半晌,对李逸道:“今晚再探,你有几成把握?”

李逸一听,知道是戴罪立功的机会,立刻以头抢地道:“属下必定竭尽所能,如若不成,提头来见!”

这算是一种口头的军令状了,代表了李逸十足地决心。

但黄锐叹了口气道:“不能把希望都放在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