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住她的嘴,快!”沈元气急败坏。

黄锐眼瞅着架着白若松的衙役们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心里觉得差不多了,刚要上前劝一劝,便听衙门的大朱门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有两排身着轻皮甲,肩披鱼鳞甲披膊的步卒兵开道入内,将挤在露天中厅广场上的百姓驱散至两旁。随后一位身着大红色澜袍,小臂以臂鞲束袖,腰间蹀躞带上一侧挂着三尺七寸上的苗刀,另一侧挂着一枚鱼符的人大跨步入内。

这人身形高大,面色冷峻,穿过朱门,站定在露天中厅中的时候,众人才恍然发觉原来这是个肌肉精悍的男人。

围观着的百姓们不少人看着男人,面上都露出那种略显嫌恶的表情。但这人有步卒开道,一身赤红色澜袍更是非富即贵的表现,他们也不敢表露得太多明显,只得私下里小声议论。

这些议论皆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耳力非凡的云琼的耳中,他已经习惯,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右手小臂支在苗刀刀柄之上,拇指抵在挡手上,一副随之准备将长刀出鞘的姿态,左手伸出,小拇指和无名指屈起,食指中指伸直,做了一个手势。

立刻就有亲卫迅速上前,反制住了架着白若松的衙役,恢复自由的白若松大口喘着气,这时才发觉自己的脚都有些发软,手心全是冷汗。

“没事吧。”其中一个亲卫小声问着白若松。

白若松觉得声音耳熟,一侧脸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李逸。

李逸颇有些公报私仇地味道,小臂紧紧勒着那个衙役,把人勒得满脸涨红,眼珠子都隐隐有些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