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后槽牙紧咬,憋着一口气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尽量不去看路途年,防止自己心软。
衙役中有人上前,一个反绞将人压在了地上,随后而来的二人举着长长的水火棍,一左一右站定了,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棍子。
路途年简直急得跳脚,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一把差点把白若松的衣襟都扯散。
“长姐!真的会死人的!你不是……不是那啥吗,想想办法啊!”
“啪!”水火棍落下。
本就皮开肉绽的臀背又被狠击,崔道娘惨叫出声,额头霎时便渗出一层冷汗。
“公理,何在!”
她咬着下唇憋着疼,赤红着双目抬头去看沈元,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公堂。
“高悬在头顶的,究竟是明镜,还是那丑陋的私欲!大人晚上能睡得着吗?不怕这明镜高悬牌匾,哪一日掉落下来,砸破你那虚伪的假面,露出小人真面目吗?!”
沈元听得面色铁青,当场暴起,一股脑将案上的签筒尽数扫落:“给我狠狠地打,让她说不出混账话来!”
衙役得了命令,手中寸劲立刻又加重了几分,不过两三下,崔道娘昂气的头便垂落一旁,不再出声,像是晕了过去,又像是死了。
路途年彻底失望了,他面上露出那种仿佛第一次看清白若松的为人一样的表情,扯着她袖子的手一松,淡淡道:“长姐不愿出面,那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