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继续问了,姑母,我来回答你吧。”他说,“她对付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手上有一份证言。”
沈元还没意识到究竟怎么回事,眉头一皱道:“证言?”
“是。”程少元轻轻开口,“是那位已经中毒去世的外室的证言,来证明某位大人勾结山匪,拐卖人口,走私铁器马匹”
“程少元!”县丞突然大呵打断了程少元的话。
她似乎是开始害怕了,手肘撑地企图往前挪动,被黄锐一脚踩住了袍子,只得在原地告饶道“少元,我们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少元!”
程少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胸膛起伏,肩膀微微颤动。
他其实不太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在做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居然还以为他们之间拥有什么情分。
“县尉何在!”沈元高声。
门栅被打开,腰后挂着横刀的女人大步入内,对着沈元行礼道:“大人。”
“拖下去,压到地牢里。”沈元厌恶地看了一眼县丞,补充道,“派人看着她,不准她自尽。”
“是!”县尉应下,随后挥手,门外立刻就有两位衙役快步而入,一左一右夹着县丞提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县丞惊恐万分,她挣扎着,眼睛却死死盯着程少元的方向,还企图抓住最后一点机会,嘴里急着道:“少元,我们夫妻十年,我也是疼过你一场的啊,少元,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