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渐渐远去,程少元自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
白若松本想不引人瞩目地继续躲着听完那个“某位大人”的事情,但沈元并没有蠢到忘记他们,还是把他们请了出来,直接道:“接下来的事情,白娘子和小神医怕是不便知道了。”
路途年还想说些什么,被白若松一拉,气呼呼地噤了声。
白若松拱手行礼:“大人说的是,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她还不忘贯彻人设道:“只不过那外室的案子?”
沈元一直以为白若松的身份是小神医的长姐,也是一位到处查案的状师,认为她这么一问也是合理的。秉持着白若松是给她提供了计策的恩人,她好脾气道:“请娘子回住处一歇,有消息定会告知娘子的。”
“那就拜托大人了。”
白若松放下行礼的手臂,带着路途年先行离开,门口的衙役还好心地问了一句是否需要人护送一下,被她拒绝了。
二人顺着走廊走出一段距离,路途年才压着嗓子着急道:“长姐,你不想知道那位大人是谁吗?”
白若松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问:“我为什么要知道那位大人是谁?”
路途年:“你来陇州不就是查这些的吗?”
白若松有些惊讶。
她并未告诉过路途年自己如今是什么职位,也没说过自己来陇州的目的,可他半蒙半猜居然还是知道了一个大致。
“你惊讶什么啊!”路途年有些生气,“你一个新科探花郎,不乖乖在玉京任职,跑到陇州这种全是山坳坳的地方来,除了查东西还能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