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正君忧心地蹲下,一边握住了程少元的手,另一边给他一下一下顺着胸膛。

程少元回握住沈正军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无碍。

白若松正觉得程少元的这个反应很是奇怪,便听见那边沈元冷若冰霜的声音。

“是元儿,那时他刚巧来县衙见我夫君,在门口见了你,可怜你,求到了我这儿,我才同意了替你做主的!”

“张九信!”沈元咬着后槽牙,“元儿既已嫁与你,你们便是夫妻一体,这些年里,无论你做了什么荒唐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逼得元儿去撞墙自戕!”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说完半晌,屋内都没人开口,白若松听见她紧握的拳头发出骨节的“咯吱”声。

见县丞低垂着脸,逃避一般不说话,沈元又向前一步,近得脚尖几乎都要碰到县丞的脸,蹲下身子,压低嗓音:“元儿是那样喜欢你,在你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从未来我这里告过一次状,我……”

一声冷笑,打断了沈元的话。

县丞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同她近得只剩半臂距离的沈元的前襟。

白若松听见旁边的路途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沈正君和程少元也吓得不轻。不过幸好黄锐也表现出了惊慌,大踏步往前的时候撞到了沈元的椅子,发出的拖拽声掩饰了一部分他们屏风后的动静,再加上县丞如今的注意力都在沈元身上,并未发现他们这边的不妥。

“大人,您没事吧?!”

黄锐来到沈元旁边,刚想伸手拽开县丞,就见沈元伸手制止了她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