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看看监察院的人究竟是什么实力,配不配她们一行人费尽心思做饵来替她们遮掩行踪。
黄锐说完,后退一步,仍然站定在沈元身后,心甘情愿地当一个陪衬。
沈元站起身来,单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县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县丞那么一眼,开口道:“都退下。”
这话不是和县丞说的,周围站着的衙役和狱卒都拱手行礼,后退了几步,听令转身走出屋子,顺便还把屋子的大门关上了。
一时之间,屋子里头的光线暗了下来,也静了许多,白若松和路途年还有沈元正君和程少元四人都站在屏风后面,呼吸声都放缓了,怕被县丞发现自己的存在。
折页屏风是斜着方向对外的,沈元坐在堂前的时候,白若松还能看见她。可一旦走到县丞面前,便只能贴着折页之间的空隙,看见县丞的前半个身子和沈元的一点长袍下摆。
“现下这里没有外人了,张九信,我便同你说句实话吧。”白若松听见沈元平静的声音响起。
“你要和我说实话?”县丞瓮声笑了起来,好似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肩膀都在抖。
沈元眉头一蹙,反问道:“你不信?”
“信,怎么不信,你说罢。”
她这话说得颇有些阴阳怪气,换了个脾气不好的人怕是早就生气了,幸好沈元是听惯了这些的,只是淡淡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