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几个假蛮人与衙役打了起来,白若松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李逸和云琼明显就感觉到了那几个假蛮人在放水,几招就被衙役压着绑了起来。
“那人是谁,怎么同假扮的蛮人一同被压了起来?”李逸问。
白若松其实也未曾见过县丞,但是就今天的计划来说,被抓的只能是县丞,于是便回答道:“是县丞。”
说着,她还言简意赅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李逸之前已经知道了新县县丞的外室整个院子十几口人一起被毒杀的事情,却不知道那毒药是来自北疆蛮族的东西,听完白若松的话脸色都沉了下去:“所以那县丞当真勾结了蛮人?”
毕竟是在北疆出生入死的云血军,她这话说得很认真,仿佛白若松只要回答一个“是”,她自己就能下去把人直接绞杀在当场。
白若松笑出了声:“不是啦。”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想了想,紧接着道:“其实,我觉得县丞那外室是自杀的。”
第52章
白若松其实并不确定自己的判断准不准确,若是易宁在现场,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事情的经过,而她就只能半蒙半猜。
“首先院子中央那口井处在一个四周都能看见的角落,如果有陌生人靠近下毒非常容易被看见,大概率是靠近了也不会被怀疑的人下的毒。”
“就不会是县丞那正君买通了院子的其他下人下的毒吗?”李逸问。
这个白若松当然也有想过,她解释道:“那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下人无一幸免,若真是哪个下人被买通了,那这人自己肯定是不会引用有毒的井水的,既然无一幸免,说明不是下人下的毒。”
李逸侧着脑袋想了会,但她本来也不擅长整这些推理,脑子就像生了锈的门轴一样,卡着有点转不动,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你怎么得出下毒的是外室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