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你们没事吧?”白若松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李逸松了一口气,忽略掉旁边的云琼,赶忙顺着白若松的话题接下去道:“哎呀,没多大事,那群山匪好像就爱针对那马车,见马车掉下悬崖便很快撤退了,我还带着几个抢了马的姐妹们冲上去截杀了几个呢。”

她说得轻轻松松,可白若松还是从这段话里听出了当时的凶险。

“你的头”

“哦,这个啊。”李逸摸着头上的纱布,磨了磨牙,“有个狗日的拿着个竹竿把我挑下了车辕,害我磕到了地上的石头。”

她这么一说,白若松想起来了,她在车厢内的时候,其实是看着李逸被挑下车辕的。

那群人确实目的只是车厢,见一时杀不掉李逸,竟直接做出把人赶下去的举动。

“大人她们没事吗?”

说到这个,李逸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孟安姗倒是没事,就是易郎中她嗯摔断了一条手臂来着。”

不得不说,易宁的脸色沉起来和云琼有得一比,手臂加了夹板挂在脖子上以后,臭着个脸坐在那里,眼锋扫过来的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压力很大。

李逸忍不住抖了抖,才接着道:“后来我们打完撤退的时候,遇到了监察院那边的人,她们把我们的人安顿了下来,并且还请了大夫来给易郎中接骨。”